一天时间徒步览尽古晋城市风貌标志建筑历史遗迹

沙河两岸多华彩 古晋建筑真奇妙

在马来西亚的所有城市中,古晋是最令我们倾心的那一座。古晋的声名远播与猫有关,在所有动物中,最是猫具有与众不同的桀骜不驯、唯我独尊,从而让自己具有了神秘感。可偏偏短尾猫那似乎被脆生生切下去的形象却又少了几分神秘多出几分喜感,这倒是跟这座城市的气质颇为吻合:娴静、优雅、宜居。

沙捞越河显然就是成就古晋独特气质最华彩的那一笔。

河水缓缓流淌,那桨声欸乃中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哀怨情仇。

古晋是进入沙捞越南部的门户,在2004年被世界卫生组织授予西太平洋区域总监健康城市奖。沙捞越河畔则是这座门户城市的会客厅,昔日河边杂乱无章的仓库被改建为长达900公尺的休闲区,但当地一些旧有的古老建筑仍被保存,只是加以修缮,如中国历史博物馆、露天剧场、广场钟楼等,同时又巧妙地融合了新近增建的建筑物,如水上凉亭、观景楼、茶楼、音乐喷水池及现代雕刻艺术品等。

最喜欢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暑气也渐渐散去,余晖谢谢地洒向水面,摆渡的船儿划过,身后留下两道浅浅的波纹,直至无痕。人们欢喜登场,或比肩细语,或倚栏远眺,放学的孩子们穿着蓝天白云式的校服,清清爽爽地打身边经过,明亮的眼睛饱含笑意,透射出这个年纪特有的纯真。

我们在此不过短短两日,却俨然一副熟稔的模样,熟稔地走街串巷,熟稔地在河边与人闲话家常,熟稔地点炒稞条,熟稔地竟然不知身在天涯忘了是客。

古晋,就是一座容易让人沉下去的神奇小城。

我们住在沙捞越河南岸,从河的这一侧望北岸,沿河最扎眼的莫过于这座建筑——金色的多棱顶盖,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它扮演的角色是议会大厦。本地人告诉我们这座建筑乃是官员腐败的光辉结晶,小小一座大楼不知道贪污了多少纳税人的辛苦钱。我们只是笑,并不做评价。想起家门口附近的那个派出所,天天没事干就折腾车棚,拆了建建了拆拆了再建,一年到头难得几天清净。村妇看着心疼,皇帝一语道破天机:不拆不建哪里来资金流动,不流动如何浑水摸鱼?

比起马来西亚官员在古晋这座议会大厦上做的手脚,国内形形色色的官员们在捞钱方面堪称大师。毕竟,人家盖的这座房子在你我外人眼里,起码还起到了一个地标的作用------

沙捞越河不仅在地理上将古晋一分为二,行政上也是如此。古晋以河为界分南北两市,马来人主要居住在北市区,华人则大多住在南市区。为了更好的管理这样的两极社会,古晋采取了一个堪称高明的做法:一市两制。也就是说他们有两个市长,马来市长负责马来人的事务,华人市长管理华人事务,各有各的议会和市政厅。

上文提到的猫博物馆位于北市。北市区马来居民的生活状态显然跟南市的华人差异很大,他们的房子大都为独门独院的小楼,庭院中繁华锦簇绿意盎然,道路上亦显得人员稀疏。相反,南市则热闹繁华得多,更具商业气息,主要的历史文化产物包括博物馆也都在河的这一侧。

今日的主题是我们感兴趣的特色建筑——包括清真寺和博物馆。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要体会古晋的美,旅游车靠边,步行游览是最佳选择。

大伯公庙(Tua Pek Kong Temple)。大伯公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一带华人广泛信仰的神祗,上自通都大邑,下至村镇僻壤,都可以看到大伯公庙。普通人家也有供奉大伯公的,有的尊他为主神,有的奉他为通神或配祀。大伯公庙也叫“福德祠”,大伯公又名“福德正神”。大伯公究竟是何方神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人认为,“伯公”是粤东客家人居住区特有的土地神的称号,所以大伯公之名可能渊于中国,而逐渐衍化成为本地神。又有人认为大伯公乃是南洋地区最早的华族拓荒者,他率乡人或族人来到这蛮烟瘴雨之地,披荆斩棘,裂土开山,对地方的开发颇有贡献,故在死后被尊为神,受人膜拜。从外表看,大伯公身穿汉人古服,左手握着一锭元宝,右手拎着一根如意杖,头戴布帽,白须白眉,面形圆中带方,似笑非笑,温而不厉,酷似一位慈祥老人。这位拓荒之神,象征着华人勤劳而勇敢的精神,是华族开拓先驱的神化和抽象化,后来转化为具有多种职能的地区守护神。

距离大伯公庙不远处,有一座掩映在绿荫中的古老建筑,这里就是华族历史博物馆(Chinese History Museum),该建筑原为1912年的中华总商会大楼,当年的中华总商会也是华人法院的所在地。博物馆不大,却充分展示了华裔社会在砂拉越的历史。展出的内容包括早期华裔经商的路线、早期从中国南来的各籍贯人士移民史、杰出的华裔代表、华人在砂拉越参政的历史及华人传统贸易活动等。博物馆不收门票,但接受捐赠。

沿着河岸继续西行到达广场塔楼(Square Tower),这是Waterfront的标志性建筑。塔楼对岸是Astana宫殿,建于1807年,是第二代白人王公Charles Johnson Brooke送给新婚妻子的结婚礼物。如今被作为沙捞越州州长官邸,州长乃沙州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为名誉性职位,无行政权力,类似西马诸州的苏丹。

塔楼南面是一个小广场,马路对面就是旧法院大楼。法院大楼建于1871年,被作为沙捞越政府办公厅直至1973年,其雄伟的建筑结构配以盐材木瓦屋顶,里外的设计充满本地色彩。1883年增建了充满了殖民地时代巴洛克风格的大钟楼,1924年又建了查理斯布律克纪念碑 (Charles Brooke Memorial)。整座建筑物曾经被用作医院数年,如今乃是旅游资讯服务与文化展览中心 (Sarawak Tourism Complex)。

法院大楼南面是邮政总局大楼(Main Post Office),它应该是Brooke王朝时代古晋最富丽堂皇的建筑,目前仍然为邮政部门占据。法院的西面是中式骑楼式商业街亚答街和一个市场,离市场不远是古晋清真寺(Kuching Mosque),附近还有一座锡克庙(Sikh Temple)。

沙捞越的文化多元性,从这些各式各样的历史建筑物上可见一斑。

出邮局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座位于小山丘上的基督教堂,眼前赫然一片开阔的绿地,一颗不知名的古树枝叶繁茂,根部粗壮,恣意地在草地上流淌蔓延,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一副画,也是这样的树,只是周边多出许多杂草来,清晨的森林中雾气浓重,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的白裙款款而来,向那树,那山走去------化为无形。沉迷于幻象中的村妇遂招呼皇帝:宝宝,来,我要拍照。奈何那猪头终究无法领会村妇的意思,又或者到底是凡尘俗子,如何演绎那虚无?那飘渺。

皇帝可不这样想,他认为村妇的某根筋又扭了。

经常如此。不足为怪。

草地附近是古晋著名的博物馆区,沙捞越博物馆、伊斯兰博物馆、伐木博物馆、纺织博物馆等都集中在这一个区域,无须舟马劳顿,而且还都不要门票,实在是深得人心。

沙捞越博物馆分左右两座,中间由一座天桥连接,看完一个馆后到室外透透气,待到梳理完思绪后再战历史,倒是个完美而健康的设计理念。我们先去的是TunAbdul Razak Hall,对里面展览的内容几乎模糊,但博物馆外的几座木雕却是让人记忆深刻。村妇爱死了这些充满原始崇拜、力量感十足的木雕作品,可惜皇帝不感冒,斥为神叨叨怪兮兮,只好贪婪地多看一眼后不情愿地离去。

TunAbdul Razak Hall后面是沙捞越伊斯兰博物馆,它是东南亚第一座伊斯兰博物馆,分7个展厅,用图文和实物清晰详细介绍了沙捞越地区的伊斯兰教发展历史和文化特色。我们到的时候,看不到一个游客,连工作人员也无,空荡荡的院落里展示了众多与伊斯兰相关的文物,还有多个世界著名清真寺的模型。没有人,没有灯,博物馆特有的阴森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孤独感。村妇一回身,看不到皇帝,心下一惊,早已窜出了门外,待到看见皇帝,又不由责怪他不该丢下自己独自跑掉。

终究还是邪念太盛。

出门过天桥,看熙熙攘攘的车流,调整好心绪,去参观沙捞越民俗博物馆,这是一栋诺曼底式的白色建筑,建于1891年,据说是东南亚最好的博物馆,其内展示有多种婆罗洲人类学及考古学的珍贵文物。博物馆分两层,一楼介绍沙捞越地区的生态环境,陈列有大量标本包括热带植物、花卉和珍稀生物,从贝壳类到爬行动物,从鸟类到灵长类,品类齐全。

话说看完鲸鱼转到另外一端,村妇左脚刚过门槛,在瞬间发出惨不卒闻凄厉异常的尖叫声,而右脚竟然再也不能动弹。皇帝赶到,眼前是一堆各种造型的SNAKE,赶紧一边好言相慰,一边将其拎出门。

保安奇怪地看了我们半天,皇帝只好不断解释,没事没事,那些SNAKE跟活的似的。

二楼是民俗展览,介绍史前遗迹和手工制品,还有沙捞越特有的长屋模型。在其中一间竹屋里,屋顶悬挂着无数颗骷髅头,恰好有个导游,村妇便向其讨教,导游说,长屋里的人死了后,都会取其头骨悬挂在屋梁上,以保佑其他族人。

这风俗,端的彪悍。

在河边看到众多军车,原来是兵哥哥们组队来献血,我们反倒成了被围观的稀客。

现场还有乐队表演哦

主唱MM

河边的这家宾馆装修很典雅,适合怀旧人士,唯一的不足是房间比较小。

今天皇帝有两个重大发现,一是东马的菠萝甜而多汁,比西马的要高出好几个等级;二是这里的皇帝蕉也不错。外出旅行,饱眼福固然重要,口福之事同样马虎不得。

晚饭是在唐人街吃的。结账时女老板将馄饨多算了一块钱,我们说要价与菜单标价不符,她又改口说你们的炒青菜厨师临时给加了量了。实在是狡诈得可以。

商人,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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